陸濤猝死的消息不脛而走,而暗島上對於這種事也都心照不宣,不會在明麵上討論。
不過陸濤的死還是有一定影響的,他是三大組織裏就職最長的人,在其他兩個組織首領經曆過幾代更替時,他卻常年穩坐夜鶯組織大當家,其勢力不容小覷。
其中最蠢蠢欲動的就是夜寐組織。
在陸濤死後,夜寐組織大當家不止一次找明淵麻煩,當眾說明淵是靠弑君得來的皇位,讓明淵就陸濤的死給個交代。
好在夜先生出麵壓製了翻,夜寐的人才消停了幾天。
這天,是明淵的任職大典。
陸星芒提早備了賀禮托人轉交給明淵,人並沒有去典禮現場。
到了晚上,明淵主動敲開她的房門。
二人站在門口,相顧無言,最後是明淵先開的口:“不請我進去坐坐?”
陸星芒這才讓他進來,恭賀他,“大哥,祝賀你,終於心願達成了。”
明淵回頭看她:“可是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
陸星芒抿唇笑了笑,起身給他倒了杯水,坐在他對麵,開口說道:“大哥,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嗎?”
明淵握住那杯水,抿了口,才點點頭:“記得,我會讓你盡快脫離組織的,但不是現在。”
陸星芒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問:“那是什麽時候?”
明淵放下水杯,伸手去握她的手,柔聲說:“我現在根基不穩,你就不能留下來幫我嗎?”
陸星芒身體僵了一瞬,有些抵觸的掙脫他,臉上的表情顯而易見的不太好。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無意識的用力摩峯他觸碰到的皮膚,“大哥,你給我個具體時間。”
明淵將她的舉動盡收眼底,眸光一下暗沉下去。
“我給不了你具體時間。”他說。
陸星芒對他的失望積攢的夠多了,此時表現的很平靜,點點頭:“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