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哭了起來。
顧知心有留意到陸禁巒的神情,她就不相信到了這個時候陸禁巒還可以麵無表情。
如果當她的手快要碰到畢秋雨的臉但是陸禁巒還是沒有反應的話,那麽就當是她顧知心猜錯了,她再找個理由扔掉手中的瓶子。
她拿著瓶子,瓶子被爆裂的一端快要接觸到畢秋雨的臉了。
畢秋雨的哭聲越來越大,逐漸慢慢停下來低聲抽泣:“我錯了顧知心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下藥的。你現在也沒有什麽事,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隻是現在的顧知心要的根本就不是她的道歉,原本也沒有想到拿畢秋雨來開刀。但是她偏偏要往她刀口上撞。隻能說不用白不用了。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來做什麽?!”顧知心說道。
畢秋雨見到道歉不管用,就換了個要挾的方式說:“顧知心你知道我爸爸是最疼我的,要是我的臉花了的話,他一定跟你們顧家沒完。”
“沒完?就算我不把你這麽嬌媚的臉畫花的話,你們不也是覺得我們顧家現在要落敗了就上來多踩幾腳嗎?你的沒完算什麽啊?!我堂堂顧家的千金,商會會長的女兒,你不也是照樣在我的酒中下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畢秋雨咬著下唇,見到顧知心軟硬均不受。隻能咬著下唇紅著眼睛,無計可施。
顧知心手中的瓶子快要接觸到畢秋雨的臉的時候,陸禁巒已經坐不住了,他伸出手一手搶過顧知心手中的瓶子,對顧知心說:“你別鬧了。再鬧下去對你不是什麽好事!”
對於這個結果顧知心心裏滿意極了,但她的表情上沒有表現出來。
她抬起頭對著陸禁巒說:“我說過你要是我的朋友的話就不應該阻止我。你應該幫我教給她一點點教訓。”
陸禁巒將手中破碎的玻璃瓶扔掉:“我就是你朋友才不想你做錯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