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些天的觀察知道顧知心就是一個典型的草包,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正是他以前多聽聞的那樣,所以不必擔心顧知心這邊對他會有什麽懷疑。反正他之後再找一個理由來跟顧知心解釋解釋就一定能夠敷衍過去。
“知心,這件事情就算了好不好?”陸禁巒說道。
“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我才不會接受你的恩惠!”畢秋雨氣呼呼地說。
她這話幾乎沒有把陸禁巒氣死,她的腦袋裏到底是缺了根什麽神經?現在是什麽情況她到底清楚還是不清楚?
要不是顧及畢家老爺子,還想著畢家老爺子能給他一點經費的話,他不等顧知心出手他就大巴掌往她的臉上呼去,好讓她學會怎麽做人。
雖然說顧知心跟這個畢秋雨鬧起來的話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是這件事情上他已經露了臉,要是他露臉了還沒有護著畢秋雨的話,那麽在畢家老爺子那邊他就沒有辦法交代。
顧知心譏笑:“陸先生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麵子,是人家不買你的帳。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顧知心抬起手就要用力往畢秋雨的臉上呼去。
隻是她剛剛抬起手,她的手就被陸禁巒抓住了。
她裝作疑惑不解地看著陸禁巒。
陸禁巒說道:“算了,知心。這件事情我們就算了。”
顧知心眼眸一轉看著畢秋雨:“我不能保證我這次放手之後人家會不會繼續往我的臉上來打?她畢家千金細皮嫩肉的,難道我們顧家的就不細皮嫩肉了嗎?”
陸禁巒轉過頭看著畢秋雨大聲嗬斥說道:“還不趕緊滾!”
畢秋雨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但是麵對著陸禁巒充滿了殺氣的眼神,她還想要有什麽動作都不敢了。
畢秋雨不忿地瞪了顧知心一眼,然後又不甘心地瞪了陸禁巒一眼,最終轉過身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