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顧知心已經將手上的繩子割開了,她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體,將雙腳往後置去,手悄悄地在雙腳間的繩子上來回割動。
“大哥我是跟你說真的,整個A城誰不知道我爸爸超級有錢?你們這麽辛苦來抓我,要是不要多一點不是理虧了嗎?不過話說回來你的大佬給你多少錢啊?要是給你少分的話你還不如放了我然後我多給你一點,如何?”
“你當我傻?要是我真把你放了,我大佬不能殺了我?”
那個變音的聲音說道。
能回答她的問題顧知心就知道他是動心了,畢竟是新人,很多時候心態還不能調整過來。現在的他一定非常害怕事情敗露然後被抓住。
顧知心繼續引誘說道:“我說大哥,你當我們顧家是什麽人家啊?要是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一筆足夠你後半輩子生活的錢同時我一定幫你訂好離開的船票啊!到時候你可以在外國快樂地享受人生,你的兄弟哪能找得到你啊!”
“你別再胡說,出賣兄弟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
隻是當他還在為自己的兄弟情而感動的時候,顧知心已經將雙腳間的繩子也割開。
她將小刀牢牢握在手中,另一邊手將綁住自己雙眼的布條拉開,趁著那個人不注意的時候拿起凳子將那個人打暈。
那個人戴著麵具,顧知心將他麵上的麵具拿開,是一張從來沒有見過的臉,四十歲左右,毫無特色。
一眼看起來不像是混道上的人。
他剛剛口中說大哥。
能找上這樣傻的小弟的話,所謂的大哥應該也不會精明到哪裏去。
這個房間不大,甚至有點破,門也有點破。
顧知心輕手輕腳地來到門邊利用著門上的小洞看房間外麵,如她猜想外麵還有個正廳。
在小洞裏沒有見到有人,也沒有聽見外麵有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