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心的力道雖然不是很大,但在這種危險關頭要是用盡全力的話,對方想要逃跑也不容易。
見蕭家的車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那個人急了,開始慌亂掙紮,但他越是著急越是不能輕易掙紮開。
“怕了?剛剛不是很能打嗎?”
顧知心大聲說道。
那個人估計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全城公認的草包身上,頓時氣急敗壞,不管不顧地往顧知心身上踢去。
顧知心早就想到他會這麽做,在他腳提起的時候已經很警惕地先行避開了。
蕭家的車在他們麵前停下來一刻,顧知心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對方找到了機會連忙掙脫掉顧知心的手就要往外逃跑,隻是他剛剛邁開腳步就被蕭木風擋住了去路。
“真的沒有想到在蕭家管轄的A城竟然有人做出綁架的行為!”
蕭木風陰戾的聲音傳來。
那個人知道事情敗露,這個時候也解釋不了,舉起拳就往蕭木風的臉上打去。
蕭木風很輕巧地避開,但男人沒有停住攻擊,不斷出招想要攻擊蕭木風。
隻是無論他怎麽用招都半點傷不著蕭木風,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慌亂越是害怕,連攻擊蕭木風的手的力道也一次比一次輕。
要是對方能正正式式地跟你打,打輸了也沒有這麽敗壞心態。這種你頻繁出招,但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一樣的感覺才是真正將人的心態嚴重地壓製住。
男人徹底慌了,攻擊已經變得毫無目標,但他依舊沒有停下來。
蕭木風冷聲一笑:“就這樣?”
那個人死死地瞪著蕭木風,開始轉變策略:“蕭爺我是一時糊塗,你放了我我以後絕對好好地改過自身,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
蕭木風的目光往顧知心身上瞧了瞧,隻見她白色衣服上一塊一塊黑灰的汙跡,臉上白晳的皮膚同樣染著塵灰,手上甚至有斑斑血跡,一向柔順的長發有些淩亂。整個樣子宛如一個被人狠狠摔過地上的洋娃娃一般,眼神裏甚至還藏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