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不甘心……憑什麽!憑什麽啊!”
薑明月緊緊的揪住林子啟的衣襟,哭的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噢,不。
她現在這副尊容,隻能稱之為狂風暴雨。
林子啟也不怕衣衫被她蹭上化妝品,拾起衣袖輕柔的幫她把淚水擦去。
淚水和著化妝品結成一坨坨的斑駁,牢固的巴在臉上。
他不得不用上了些氣力,才將其擦拭幹淨。
去掉了斑塊的薑明月,臉上瞬間清爽了許多。
薑明月依舊在低聲抽泣,撲扇的睫毛上沾著淚水晶瑩閃耀,眼睛被淚水浸泡的紅腫,渾身禁不住的顫抖。
好一個楚楚嬌弱的模樣,實是惹人憐惜。
林子啟暗自歎息,這表妹啊,找個誰不行,非要死盯著顧惜墨這個萬年冰山。
這位軟硬不吃,除非他自己願意,其他人根本無法操控他的意願。
可自家表妹也不是什麽知難而退的性子,認定的事情從來都是蒙頭往前,死磕到底的強。
一時竟也不知如何規勸。
直愣愣的伸出手,緩緩放在她的肩上。
輕柔的大拇指撫了撫。
“惜墨那性子打小就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時候被他氣哭,長大了還要撞上去,這是何必。”
“可是……可是……我喜歡他那麽多年,我不甘心!”
在林子啟的安慰下,薑明月終於是止住了抽泣。
咬著唇,蒼白的一張臉似是抽空了血液,心中始終不甘。
她腦子裏盤旋著剛才顧惜墨折辱她的那句話,說季安染是他的妻,她薑明月不配與之相比。
這如何讓她承受的住。
嫉妒和憤怒抽空了所有的理智,在她心頭瘋狂紮著刀。
一下下,抽搐著的疼。
都抵不上這句話帶來的傷。
見她這副神魂不穩的樣子,林子啟一聲歎息。
好言相勸拉不回強驢,他真也不想繼續勸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