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季安笙費勁哄好薑明月,連自己被扇紅的臉都不敢多提。
那邊的顧惜墨也在哄著自家小媳婦兒。
剛才場上估計是沒反應過來,等回了休息間的季安染突然就回過頭來翻賬了。
這男人竟然把自己是他妻這種話都直接說出來了!
也不知道兩位導演在邊上有沒有聽到。
啊……好囧!
好心煩好亂啊!
季安染狂躁的揉著自己的腦袋,把頭上本來就淩亂的發弄的更加鳥窩一般炸裂開。
也虧得她這個角色,現在正處於落魄藏匿身份的時候。
妝發極為樸素,並沒有什麽花枝招展的發飾,隻是很簡單的發髻。
在她這一番折騰下,頭上的發髻早就歪七扭八搖搖欲墜。
顧惜墨看著她炸毛的樣子,揚起的唇掛滿了沉甸甸的寵溺。
公孫鳶看著她腦袋上晃顫顫的假發包,伸出好奇的手戳了戳。
把它戳的一抖一抖,樂的又是笑開了花,整個人差點都滾到沙發縫裏去。
後知後覺的季安染總算是發現了不對,鼓起腮幫氣滾滾的拍開公孫鳶的爪子。
“笑笑笑!打你!”
她也沒使多大勁,對公孫鳶沒造成半點傷害。
反而那鼓起的臉蛋配上撅著的嘴唇,更個河豚一樣,惹得公孫鳶又是笑著拿手去捏。
被捏疼臉蛋的季安染嗷的一嗓子,反撲上去。
兩人鬧成一團,在沙發上滾來滾去。
也虧得女一號特權,專屬的休息間又大又寬敞,就連沙發都是加寬加大的,這兩人體型都偏瘦小,倒也沒滾到地上去。
隻不過,屋裏還有個男人在。
倆個女孩子打鬧起來衣衫不整的,尤其公孫鳶那小短裙,很容易走光。
顧惜墨一邊又要防止季安染滾掉下來摔傷,一邊又要非禮勿視,整的都有點無所適從起來。
“咳咳!”
實在是沒辦法之下,隻能用這十分刻意的咳嗽聲提示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