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此事就是國子學的事情,戶部今年給國子學的資金已經全都送過去了,楚忌酒到時候可別再哭窮。”
楚忌酒:"....”
“烏大人放心,不過是幾個學子而已,國子學還容得下,不至於找戶部要錢。”
烏宏利満意的點了點頭,反正隻要不要戶部在出錢就行。
隨後工部又提出修建行宮之事,吏部也提出了官員替補名單,以及禮部三月祭祀之事。
等討論完這些,肖欣問道:“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蔡金連忙站得出來,往常皇上基本沒有叫他的時候,怎麽突然叫他了。
蔡金戰戰兢兢的上前。
肖欣喜怒,不形於色,淡淡的問道:“朕聽聞前些日子有人在狀元樓以詩會友,結果剛出狀元樓沒多久就被大理寺的給拿下了,現在人還關在監牢裏真想問問這些讀書人所犯何事?”
蔡金心涼了半截兒,忍不住看了一眼安丞相。安丞相淡定的喝茶不去看他。
“問你話呢。”
梁百川嗬斥了一聲,蔡金連忙跪了下來。
肖欣微微蹙眉。
【大理寺負責天下行案的審核,又在京師重地,身為大理寺首官,怎可如此膽小怕事?】
梁書鬱麵色略有陰沉,蔡金是丞相的學生,他能夠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自然是安丞相暗中使力。
蔡金磕磕巴巴的說:“回皇上的話,這些讀書人侮辱朝廷,冒犯天恩,實乃罪無可赦,微臣也是接到了舉報,才將他們暫時關押起來。”
“你可知道他們有不少人有功名在身,你身為大理寺卿,難不成朝廷的律例都沒有讀懂嗎?”
肖欣小手拍在桌案上,聲音不是很洪亮,卻猶如回聲波浪傳入朝臣們的耳中。
禮親王楚忌酒等人連忙站了起來,“皇上息怒。”
肖欣勉強壓下了怒火,問蔡金:“朕聽說他們之中不乏有有才能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