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親王等人也都緊張地直起了身子。
“貧僧道行尚淺,不知此人是誰,北方玄武七宿中的鬥宿隱隱發黑,鬥宿又成天廟,屬天子之星,天子之星,常人不可輕易冒犯,如今卻暗淡無光,說明有人在伺機而動。”
“.....'簫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的攥緊了雙拳,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至善大師又說:“恰在此時,北鬥玄武七宿中的危月燕星卻閃閃發亮,威者高也,高而有險,此二星乃大凶之兆,宮中主月者是太後,也就是說,太後恐會影響皇上安康。”
肖長嶺不由得蹙眉,越過至善大師,陰氣森森的的看了一眼梁書鬱。
梁書鬱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他,順著視線看了過去。
兩人在視線相對的時候暗自較量著。
安丞相微微促眉,在至善大師和禮親王的身上來回徘徊。
"胡說八道。”說話的官員厲聲嗬斥。
梁書鬱斜了他一眼,“陳大人這話從何說起,難不成你在質疑至善大師所說?”
“我——”
至善大師是京城高僧,若是他質疑至善大師怕是會被眾人所指。
肖欣張了張嘴,“既然是夜觀天象,想來除了至善大師以外,欽天監也會有所發現,昨日可有人夜觀天豕。
欽天監正使站了出來,“回皇上的話,一切皆如大師所言。”
楚忌酒表情驟然僵住了,"皇上,大師所言想必不假,此事事關皇上安康,不如暫緩太後回宮之事。”
梁百川立刻拉著一旁的唐起站了起來,“微臣附議。”
唐起:"微臣附議。”
肖欣心中樂開了花,麵兒上卻露出為難之色,“可是母後為國,欣福已經有三年之久,這一次若是不把他接回來,不知道下次又等到什麽時候。”
“五年。"至善大師冷冰冰的說道。
欽天監正使瞥了一眼至善大師,正要反駁,卻看到一旁的梁書鬱抬了抬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