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吧。”
“多謝王爺。”
禮親王擔任首輔大臣以來,歹單精竭慮,死而後已,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即便不是他的過錯,他也難辭其咎。
禮親王紅了眼眶,蒼老的聲音有些哽咽,“本王對皇上忠心耿耿,絕無二心,王妃也沒有想過要加害皇上,本王相信楚忌酒梁百川唐起三位大人,也不會有加害皇上的心思。”
楚忌酒是皇上的老師,天然站在皇上這邊。
梁百川和唐起又是皇上扶持起來的後起之秀,若是沒有皇上,二人也不會做到今天的位置上。
唯一一個有機會有目的加害皇上的,就是安丞相。
可五位夫人送來的衣服都有髒東西,若是安丞相做的,他應該置身之外才對。
梁書鬱知道他在懷疑什麽,特意提醒:“禮親王此事不是安丞相做的。”
禮親王一臉憂慮的道:“按照規矩,天子病重,應該由朱批改藍批,可如今皇上的病情不能傳揚出去,暫且由你代筆,本王會交代內閣盡量自行處理,若是有折子送來你不知道怎麽處理,盡管去找本王。”
梁書鬱便如釋重負的笑了,忙道:“是。”
隻要禮親王相信他,站在他這邊,便可保京城不亂。
禮親王隨即去看了梁書鬱批改的奏折,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你的字和皇上如此像,怕不是一朝一夕練出來的。”
“回王爺的話,皇上是練臣的字帖習字的。”
不是他學皇上的字,是皇上學他的字。
“你以前的字?”
“在下雙手可寫字。”
欺負他不會雙手寫字是不是?
禮親王將梁書鬱批改的奏折都看了,跟肖欣往日的口吻類似,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別說是他,隻怕是楚忌酒這位天子之師來,也未必能夠認得出來。
禮親王不知道,送到肖欣這裏的折子,少說有三分之二都是梁書鬱批改的,他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梁書鬱寫的,所以自然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