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親王看了他一眼,“皇上若是有事,本王也不會坐在這裏了,本王比你們更在乎皇上的安危。”
這話說的他們好像不在乎似的?
梁百川的心情緩解了不少,唐起微微鬆了一口氣,皇上沒事就好。
禮親王的視線意味深長的從梁百川的身上,移到楚忌酒的身上,又挪到安丞相的身上,意味深長的道:“在皇上沒有痊愈之前,不方便見人,我們要替皇上守著大永王朝。”
楚忌酒,梁百川,唐起,微微點頭,唯有安丞相表情有些怪異。
禮親王心中一動,衝著外麵的隨從喊了一聲,“把東西抬上來。”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隨從才將五位夫人做的衣服呈了上來。
“這不是我家夫人為皇上做的衣服嗎?”梁百川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每年皇上生辰,他家夫人都會親自為皇上做新衣,一開始是可憐皇帝年幼,沒有親娘在身邊,後來是習慣了,不止是他夫人,這兩年五位夫人都會提前約好給皇上準備禮物。
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這些東西在這?
禮親王讓人拿過來是什麽意思?
禮親王微微眯眼:“這幾件衣服都是出自五位夫人之手,而皇上感染天花,正是有人在衣服上塗抹了天花患者身上的東西所導致的。”
四人猝不及防地,心忽然一震。
禮親王看著他們幾人的表現,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看樣子不是他們中間的人下手。
這樣一來,事情起碼好解決了一些。
梁百川後知後覺的退後兩步,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著。
“這些衣服都被上官太醫處理過,已經沒問題了。”禮親王說道。
梁百川深深的鬆了一口氣,有些責怪禮親王怎麽不早說,下了他一跳。
“禮親王,皇上怎麽想?”
“皇上對我等信任有加,未曾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