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陽溜臉色不虞,“皇叔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賢親王輕輕地將杯蓋落在杯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意味深長的道:“不是占他人誌氣,而是事實,混蒼王朝的確和大永王朝沒有辦法比。”
濮陽溜知道大永王朝很強,可這話從賢親王的最裏麵說出來,卻有一種他背叛了王朝的感覺。
皇叔不會真的投靠了大永王朝吧?
濮陽溜的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了一下,他不知道大永王朝的情況很正常,皇叔卻知道,可是他知道,竟然不告訴自己。
難不成是想故意讓自己丟人?
借此機會來打壓他嗎?
賢親王不知道濮陽溜心中所想,覺得此次經曆對濮陽溜來說也是一件好事,省得他坐井觀天,覺得唯我獨尊。
賢親王一邊喝茶,一邊勾著嘴角,心情還算不錯。
雖然比武輸了,可派遣學子來國子學讀書的事情卻沒有改變,濮陽南也在其中,等到濮陽南來了這裏,不但能夠照顧妹妹,還能夠學到本事,更重要的是與大永王朝打好關係,這樣一來,即便濮陽溜不喜歡自己,也不敢貿然的動自己。
一舉多得。
濮陽溜看到賢親王嘴角的笑意,怎麽看都覺得不順眼。
總覺得他在笑話自己。
看到自己出醜,皇叔應該很高興吧!
父皇病重,朝中大情小事,都是皇叔在管理,他就不相信,皇叔沒有自己的打算,他不能這麽坐以待斃。
濮陽溜臉上閃過一絲陰沉,看得出來大永王朝皇帝跟濮陽北關係很好,如果要選擇的話,大永王朝皇帝肯定優先選擇皇叔。
一旦大永王朝站在皇叔這邊,他就完了,隻要父皇一死,皇叔絕不會放過他。
他不能幹坐著,必須做點什麽。
好在大質王朝還有一個人敢和他們的皇帝抗爭。
晚上,濮陽溜悄悄地離開了使團,來到了京城的一間茶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