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太醫猶豫了一下,“大概六成。”
其實他是有七成把握的,隻不過太醫院習慣性會把可能性降低。
六成不算是多。
賢親王慈父心腸,不想過早的失去女兒,“若是不開刀,她能活多久?”
“賢親王,濮陽郡主是心上有毛病,現在年歲還小,心髒的負荷不大,可若是等著她長大了,對心髒的負荷越來越大,身體就會吃不消,一旦發病,可能眨眼的功夫就沒了。”
上官太醫說的直白且嚇人,賢親王的心髒一抽一抽的。
半晌之後,他癱軟到椅子上,一臉慘白。
上官太醫有些後悔,本以為賢親王長得五大三粗的,應該不至於嚇到,可他這副樣子好像要暈過去了。
上官太醫上前按住了他手上的一個穴位,見他的臉色好了不少才說。
“若是早些做手術,還有痊愈的可能,賢親王放心,整個太醫院的人為了準備濮陽郡主的手術,已經籌備了三年,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
〃三年?”賢親王驚訝。
上官太醫說道:“三年之前,皇上就讓我們在個地方尋找類似濮陽郡主的病人,將他們接到莊子上治療,三年了經過我們的努力已經有了不小的成果。”
上官太醫又拿出了另外一份冊子,裏麵記載著,三年來,他們對類似病例的治療。
做手術的一共有五例。
其中有三人活下來了,另外兩人年齡都在十八九歲,已經很大了,而且體質不好,等到開刀的時候已經要不行了。
另外的三例都是十一二歲的孩子,跟濮陽北的情況十分的類似。
賢親王前後對比了一下,心中燃起了幾分希望。
“我能看看那些孩子嗎?"
“可以。”
為了觀察病情,三個孩子治好了之後一直留在太醫院做藥童。
看過三個孩子之後,賢親王揺擺不定的心也穩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