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厲害越好,最好把二哥打的鼻青臉腫起不來。
“你不會真的想讓她嫁過來打你二哥,哪有妻子打相公的?"宋雙成一臉不讚同的說道。
趙寄雪扭頭看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怎麽就沒有?我娘還打我爹呢!”
肖杉杉一臉好奇的看著她,“你爹娘去邊關的時候你才多大,你真的記得你爹被你娘打過。”
其實趙寄雪根本就不記得。
“肯定是打過的,管家爺爺也說,我爹沒少被我娘打。”
趙寄雪從凳子上留下來,學著老管家走路的樣子,壓著嗓子說:“明明是書香門第家的大小姐,打起人來,手上一點都不留情,老爺的俊臉都被打毀了。”
“哈哈......”眾人大笑。
肖欣也笑的不行,“你學的還真像。”
趙寄雪又學著老嬤嬤的樣子,說:“將軍就是嘴欠,夫人擦點胭脂就說夫人的臉是猴屁股,夫人擦點頭油就說夫人頭發長是女鬼……難怪會被夫人打,要我說打的都是輕的。”
學堂內,一片歡聲笑語。
笑過之後,趙寄雪很認真的問道:“肖姐姐,難不成你娘不打你爹嗎?”
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向肖杉杉。
慧親王出了名的脾氣暴躁,也不知道在王妃麵前是什麽樣?
“你們看我幹什麽?”
肖杉杉不太高興的說:“我爹娘從來不動手的,他們頂多是吵上一兩架,哪有夫妻不吵架的,再說了你們爹娘不吵架嗎?”
吵,有的時候吵的厲害了還會動手。
哪怕是禮親王年輕的時候,也跟禮親王妃動過手。
最後氣得禮親王妃帶著兒子回了娘家,還是禮親王親自登門,三催四請,賠了好大的不是,才將王妃接回家中。
要不然,可能都沒有肖長崎了。
就在他們討論的各家的父母相處之道的時候,楚忌酒已經在門口站了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