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淚流滿麵:.....可不可以拒絕?
楚忌酒:.....不可以,小樣,敢說他懼內?
肖杉杉在後麵踢了肖欣的凳子,希望他能求求情。
肖欣有點猶豫,她可以想象,他們現在有多麽的傷心,可現在楚忌酒在氣頭上,她有什麽辦法?
要是這口氣不出,秋後算賬更慘。
楚忌酒想了想:“皇上除外。”
“謝謝楚忌酒。"肖欣就笑得特別甜。
其他人看著她,仿佛在看一個叛徒。
楚忌酒倒也不是特別放過她,隻是覺得沒必要,再加上肖欣沒有跟著他們胡鬧,楚忌酒心中還是頗為満意的。
讓他生氣的是,沒想到教了這麽多學生,最後竟然教了幾個長舌婦,就連自己的女兒也口不遮攔的。
楚忌酒越想越生氣,“楚幼芙,肖杉杉抄寫一遍,女則。”
楚幼芙:"
兩人睜大了雙眼,淚花像水晶般凝結著。
楚幼芙更是偷偷的掐了肖長崎一把,都怪他亂說話,如果不是他亂說話,她爹也不會罰的這麽重了。
肖長崎也很無辜和無奈。
是誰先提起來的,跟他有什麽關係?
楚忌酒的目光又掃向了烏東會宋雙成等人。
他們紛紛挺直了腰背,如臨大敵,心裏將各路神仙欣求了一遍,希望他們讓楚忌酒放過他們。
然而,各路神仙可能沒聽到他們的欣求。
楚忌酒讓其他人抄寫《後漢書》,想到那麽厚的書,幾個人一副要死的模樣,哭都哭不出來了。
楚忌酒最喜歡罰學生抄書,卻是第一次罰的這麽厲害。
當然,這些懲罰中全都不包括肖欣。
肖欣臨朝聽政,有的時候說的話就連楚忌酒都佩服不已,自然不用做抄書這種低等級的作業。
抄書的目的是讓學生更好的學習和接受。
況且,楚忌酒覺得讓肖欣抄書是浪費時間,不如利用時間做點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