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夏晚的房間視而不見,有時候死皮賴臉的賴在她的**睡覺,尤其是惹怒了楊阿姨,他逃到夏晚的房間裏,夏晚反抗不成,割地賠款,讓楊銘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在地上。
楊銘是個花錢如流水的富二代,一般隻需要一份的東西,他都會買成雙份。
夏晚接過衣服,心想:“放在我房間裏的東西都是我的,住了這麽久,我也沒收你住宿費。”
她站在衣櫃前,猶豫著要不要把衣服拿出來。
夏晚雖然腦子不是很好使,但這會兒卻是靈機一動,她把東西遞給邱文成,該怎麽解釋:“我從哪裏弄來的?”
剛買的?
可這房子距離小區門口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現在又是年關,哪有店開門啊!
以邱文成的聰明,肯定會發現不對勁。
夏晚站在衣櫃前,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但是沒過多久,她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夏晚,這麽晚了,你抱著我幹嘛?春!”
夏晚回頭看了一眼楊銘,發現他頭上和肩膀上都是雪花,正打開陽台門往裏走。
夏晚嘴唇哆嗦,臉色慘白,看向楊銘的目光就跟見了鬼一樣。
楊銘摸了摸頭上的雪花,不解的看著夏晚,“你——”
“啊——”夏晚尖叫一聲,把身上的衣服往楊銘身上一扔,楊銘還沒反應過來,就撒腿就往門口跑。
楊銘一臉懵逼。
“臥|槽……這是怎麽回事?”
他一把扯掉了頭上的衣服,邁開長腿就要去抓夏晚。
夏晚以前還是胖子的時候,身手就非常了得,淩波微步之類的飛簷走壁,現在瘦了,體型也占了很大的優勢,跑起來更快了,一蹦三跳,楊銘抓了兩下,竟然抓空了!
夏晚像隻兔子一樣跳到了門口,砰的一聲關上了門,然後立刻用鑰匙把楊銘鎖在了臥室裏。
楊銘被夏晚這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莫名其妙,於是用力敲門,“臥槽!夏婉!打開門!你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