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道,“外麵雪這麽大,文成哥怎麽回去啊,萬一路上出了什麽事怎麽辦?”
聽完夏晚的話,楊銘突然笑了起來,說了一句“好”,然後從二樓走到客廳,坐到了沙地上。
“你幹嘛!”夏晚瞪大了眼睛。
“餓!”楊銘態度一變,“夏晚,快去給我弄點吃的。”
夏晚心道:臥|槽!無恥!
她不想在邱文成麵前爆粗口,反駁道:“你自己回家吧!
“是啊,那可不行,外麵下著雪,回家路上萬一出事怎麽辦?”楊銘搖了搖頭,完全不要臉。
楊銘的無恥,夏晚是見識過的,但是實在是太無恥了。
“放屁!這麽近的距離!不會有事的!”
“餓得走不動路。”楊銘說道。
夏晚:“你!簡直不可理喻!”
楊銘朝她招了招手,“喂,夏晚,你這是什麽意思?前天我睡在你的**,可不是這樣的。”
楊銘歎息一聲,“以前想吃什麽就吃什麽,現在好了,豬長翅膀了,我也管不住了……”
“楊銘,你怎麽來了?”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我我……”夏晚急得滿臉通紅,“是你翻牆進來的!”
楊銘笑了笑,用手托著下巴道:“你還記得這件事嗎?
夏晚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大聲說道,“我幫你做!住口!”
楊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翹起二郎腿道:“早做不好。”
邱文成沒有理會楊銘那挑釁的目光,而是看向了夏晚。
這是一句陳述句。
邱文成喜歡用反問句,但是該問的時候,他卻用了陳述句。
夏晚無奈地說道,“從小一起長大。”
“這就是楊銘的性格。”
“我怎麽沒聽你說過?”邱文成問道。
夏晚隻是當著他的麵提起了林俊馳,而對於楊銘,夏晚卻是閉口不言。
“我們之前見過吧?”邱文成說,“我還以為你和他隻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