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眠低著頭,把腦袋深深的放在兩個膝蓋之間,整個肩膀拚命的顫抖著,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的砸在地板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漬。
說出剛才的話,她又何嚐內心不痛呢。
在自己否定他的愛時,她自己的心都能感覺到有一把刀子狠狠的捅了進去,不停的翻攪著,痛徹心扉。
就這樣吧。
就這樣結束吧。
哭累以後,洛輕眠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進了臥室,身子沉沉的陷在**,睜著雙眼直直的看著天花板。
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起來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裏眼底深深的黛青,還有怎麽也掩飾不掉的憔悴,她扯了扯唇,慘笑了一下。
“不就是個男人嗎?多大點事。”電話裏,溫舒的聲音傳了過來:“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以你的姿色和現如今的資本,還不是大把大把的帥哥爭先恐後的找你?”
洛輕眠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她心情好轉,溫舒放鬆了些:“我最近不是特別忙,陪你出來坐坐?”
自從代言了且初的珠寶後,溫舒一下子進入了模特的市場,最近也一直在忙著接拍各種各樣品牌的服飾和首飾廣告,可以說是忙的團團轉。
洛輕眠當然也知道這一點,她笑著搖搖頭:“不用了,我這邊的工作也沒處理完,等以後有時間了再約你出來,我們到時候好好浪一浪。”
“好吧,那你早點調整好心情。”溫舒心裏了解她,知道她不願意倒苦水,也就沒有繼續強求下去:“昨天雨停了,今天外麵陽光很好,出去曬曬太陽吧。”
言下之意,是安慰她,一切都該重新開始了。
洛輕眠掛斷電話,打算化個妝,壓下臉上的疲憊和憔悴。
就在她剛準備往臉上塗隔離的時候,忽然她覺得鼻子一熱,忽然一大滴血淌了出來,落在潔白的洗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