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洛輕眠剛醒來,腦袋還迷糊著,臨淮已經送來了早餐。
她在臨淮麵帶微笑的審視下,不疾不徐的吃過早餐,又坐在冷厲的車上,被重新送回了醫院。
看著二人離去的影子,臨淮內心格外的欣慰。
回想起剛才出門時,自家冷總主動給洛輕眠拿圍巾的畫麵,他摸了摸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須,心頭忽然有一種“吾家有子初長成”的感慨。
陸景深也早就等在了醫院樓下,遠遠的就看到他臭著一張臉,格外的不悅。
“大清早的,就在醫院樓下拉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奔喪。”冷厲雙手握著方向盤,語氣漫不經心,唇角肆意的揚起。
被他這麽一說,洛輕眠也抬頭,車子剛好開到醫院門口,她正巧對上陸景深那雙嚴肅的眼睛,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昨天晚上,冷狗真的和陸醫生商量好了嗎?
“陸醫生早。”
“早。”陸景深臉色依然陰沉,不見半分平日裏陽光的笑容。
醫院樓下,雖然冷厲和陸景深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她還是能夠察覺到,兩人的眼神都有些陰冷,互看對方都不順眼。
“人給你送來了,好好照顧。”
“不用你提醒。”
感覺到兩人之間劍弩拔張的氛圍,洛輕眠有些汗顏,不露痕跡的往陸景深身邊站了站,抬起頭訕訕的笑了兩聲:“冷總,您回去吧,陸醫生很盡責的,不用擔心我。”
冷厲抬眼,眼神溫和的上下掃視了一下洛輕眠,隨後點點頭:“配合治療,過兩天我再過來看你。”
洛輕眠心裏一暖。
“好。”
隨即,男人打了方向盤,沒有多看陸景深一眼,立刻轉頭離開,臨走時還挑釁的讓車子發出野獸一般轟鳴聲,沒把陸景深氣的半死。
等冷厲離開,陸景深轉過身,聲音沉了沉:“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麽身體狀況,還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