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眠微微頷首,手指在身前不安的攪動了幾下。
“我隻是覺得,宋阿姨不應該遭受精神折磨。”
洛輕眠也說不上為什麽,隻是內心說不上來的心疼,想要讓她早點康複。
陸景深淡淡的應了一下,簡要的概述了明琅現在的病情情況:“前兩年比較穩定,基本不怎麽會犯病;這段時間可能是上了年紀,最近穩定的時候並不多。”
洛輕眠回想之前在發布會上的針鋒相對,還有之後醫院的碰麵,以及去宋家拜訪的種種,陷入了沉思。
看她低頭不語,陸景深從床頭拿來了一個杯子,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遞到她的麵前。
洛輕眠握著透明的玻璃杯,低頭抿了一小口,熱熱的。
“你和她關係很近?”陸景深看著她臉上的糾結,薄唇輕啟。
洛輕眠先是點頭,後來又後知後覺的搖了搖頭:“說不上很熟,但是見過幾麵。”
她低頭,看著杯子裏自己的倒影,“之前,宋總找到我,說宋阿姨見到我的時候,情緒會好很多,也能睡個安穩覺,我昨天就過去和她聊了聊天,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
陸景深愣住,說不出的意外。
之前他有和宋知行提出過治療方案,就是尋找一個能讓明琅情緒穩定的人,那個人就會是她的良藥。
原來,他們找了多年的親生女兒就是良藥。
洛輕眠,就是良藥。
說著,她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說來好笑,我和她相處的時候,莫名奇妙的會想到我這輩子都素未謀麵的母親。”
“我是個野小孩,從小沒爹沒娘,有蘇老頭兒陪著,倒也不缺少父愛;不過,我從來沒有對母親有過眷戀和思念。”
洛輕眠一邊說著,一邊勾唇笑了笑:“但是我覺得,如果能有宋阿姨那樣的母親,應該會很幸福吧。”
陸景深神色一頓,呼吸微微停滯,胸腔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塞的他胸口覺得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