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什麽?”冷厲追問,嗓音低沉。
陸景深抿了抿唇,聲音淡淡:“除了你。”
之前告訴宋清清,是他不得已;如今宋清清下落不明,他也沒有再追究下去的理由。
聽說身敗名裂後,她找宋知行要了一筆不小的數字,估計現在正躲在什麽角落裏勉強苟且度日。
沒什麽價值的冒牌貨,連媒體都不屑於從她的身上榨取最後的價值。
曾經還是光輝耀眼的宋家大小姐,如今卻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隻能躲著人群的視線,勉強生存。
人生過成她這般田地的,也有夠可憐,沒必要再把她拉進這場風波裏,再製造出什麽風浪。
殊不知,原來當初被所有人忽視的漏洞,最後卻給了所有人致命一擊。
後悔,已經是為時已晚。
冷厲低頭沉思,並沒有懷疑他的回答,在他看來,既然陸景深已經交代了這一件事情的真相,那麽其他的事情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那,洛輕眠現在……”他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能夠接受這樣的身世,而且她好像和她的養父關係很好。”
陸景深思維縝密,考慮的很周全:“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還不打算告訴她。”
冷厲微微頷首,他也知道洛輕眠和蘇勝國之間的感情,那是一種不是父女,卻勝似父女的親情。
同樣的,以洛輕眠的性子,就算知道了她就是宋家的千金,她那麽獨立,性子又那麽驕傲,絕對不會那麽坦然的接受。
突然擁有這樣的家庭背景,對於洛輕眠來說,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之前宋知行提起要認她做幹女兒,都慘遭她拒絕,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對方已經察覺到洛輕眠就是當年的宋家千金,隨時可能會動手。”陸景深的側臉線條緊繃著,神態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