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
“您當初都能調查到洛輕眠跟蹤了我那麽多長時間,難道就不知道,她的身份,是一個媒體報社的娛樂記者?”
冷厲不鹹不淡,語氣裏透著嘲諷。
不僅是個娛樂記者,還是專拍花邊新聞的那種。
“我知道啊。”冷夫人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屑:“可是你跟個木頭一樣,身邊怎麽可能會有女人,更別說是你的緋聞。”
外界人眼中,冷總的禁欲和潔身自好,到了安若晴這裏,反倒成了“木頭”。
冷厲:……
“要是那丫頭對你沒有心思,純粹為了業績才跟你那麽久,那她肯定是腦子出了問題。”
這還真讓安若晴說對了,她腦子確實出了問題。
洛輕眠根本就是個見錢眼開的財迷,當時她之所以鍥而不舍的跟蹤自己,隻是希望能夠挖掘到他的花邊新聞,大賺一筆,對他本人絕對是半毛錢的想法都沒有。
他確信這一點。
“那姑娘又漂亮又懂事,找不到比她更好的兒媳了。”提到洛輕眠,安若晴一臉的笑意。
冷厲看出她眼中對洛輕眠的喜愛,語氣不急不慢:“您的好兒媳現在還在和我進行談戀愛的考察期,還沒答應和我結婚。”
安若晴的笑聲戛然而止:“……”
沉默了幾分鍾,她歎了一口氣,聲音幽怨:“以你這個速度,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和你爸才能抱上孫子。”
冷厲:“我爸不著急。”
這倒是真的,冷宇是國際機密研究組織的高層人員,常年在外奔波,且行蹤不定,兩三年不見一麵都是常事,一家人早已經習慣了。
安若晴眼皮抽了抽,知道自己的話就沒往冷厲耳朵裏進去過。
還是得想辦法撮合他們才行。
“等下我親自熬點養胃的粥,你給初初送過去。”安若晴想到了辦法,頓時眉開眼笑:“那丫頭在醫院呆這麽久,肯定饞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