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打開的一瞬間,空氣中滿是灰塵揚起的難聞味道,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腐爛腥臭味。
刺眼的陽光沿著門縫,直直的射了進去,讓裏麵的人睜不開眼。
“冷總,人在裏麵。”
冷厲掃了一眼房間內的布景,一張俊朗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姿態隨意的坐在了臨淮送進來的椅子上,拿出了一根煙,點燃。
厲薄涼還是那天的白色西裝,隻不過上麵沾滿了塵土,看起來格外的狼狽,頭發也一縷一縷的耷拉下來,完全不見那日的意氣風發。
“冷厲,你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下手!”
厲薄涼眯著眼睛,看到冷厲堂而皇之的坐在自己麵前,臉色頓時充滿了恨意,衝他的方向,手腳卻被鐵鏈束縛,動彈不得。
冷厲抬眼,吐出一口淡淡的煙霧,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他的腳踝和手腕,都是不同程度的血痕,眼神閃過一絲寒芒。
“厲叔叔,我一向言而有信。”嗓音慵懶而極具危險性。
被束縛的男人動彈不得,卻依舊不服輸的怒罵:“你最好放了我,你以為你一個黃毛小子能夠動得了我?”
“你以為你有人脈就能踩在我的頭上?我告訴你,隻要讓我走出去這間屋子,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你的所作所為!”
厲薄涼就像是個瘋子,使勁的嘶吼著,臉上的肌肉因為聲音的抖動,麵孔上精致閃耀的寶石麵具也跟著脫落,露出猙獰醜陋的臉,臉上的表情發狂而可怖。
那一張漂亮的寶石麵具,是專門為了掩蓋他多年前臉上留下的傷疤,更是掩蓋他醜陋的內心。
看到男人麵孔的一刹那,冷厲眼神微微移開,不願再多看他幾眼。
麵由心生。
蒼老的男人此刻不複之前的硬朗,略顯出幾分佝僂之態,眸光陰鷙,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冷厲。
“當年的恩怨,是我和宋知行的,你一個小輩湊什麽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