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二人離去,冷厲都沒有再往剛才的方向看過一眼。
心裏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下意識的去摸口袋裏的煙,想起這是公共場合,又收回了手。
“冷總,您是不是有心事?”李潤安平常不僅要和心思純淨的孩子們打交道,更要和社會層麵的人士交談,懂得察言觀色,他臉上微微一笑,心裏猜到了大概。
“剛才我看到,您好像很在意剛才那個女孩。”
冷厲抬頭,強行將剛才心中的念頭壓了下去,逐漸冷靜下來。
“嗯,有個故人和她很像。”他說道。
李潤安唇角微揚,眼裏一片溫和:“應該是很重要的故人吧。”
否則,他不會那般的慌亂,像是丟了重要的東西一樣。
這樣的神情,鮮少會在冷厲這樣完美無缺的成功男人臉上出現。
見冷厲不說話,李潤安繼續道:“剛才那位是白家大少爺白澤川,前段時間剛剛和那位姑娘訂了婚,那位姑娘是土生土長的重城人,應該不會是冷總的故人。”
“我知道。”冷厲心中苦澀。
在這些年裏,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和洛輕眠相似的女孩子,不過也隻是相似而已,都不是她。
真正的洛輕眠,早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
有了這麽一出小插曲,冷厲再沒有什麽胃口,沒過多久,二人也隨即離開了菜館。
外麵的雨沒有停,冷厲撐著傘,雨水打濕了褲腳,雙腿有些黏膩,他兀自的站在冷風和緊密的雨水中,眼角竟然無端的染了濕意。
他從口袋裏迅速抽出一支煙,點煙的動作並不利索,慢慢的點燃,狠狠的吸著煙,直到煙霧衝進嗓子眼,難受的他拚命的咳嗽,隨後開始幹嘔,傘也被丟在了路旁。
大雨淋濕了他的上身,雨水衝刷著他清冷的麵孔,顯得他有幾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