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安靜的坐著,臉側的短發別在了耳後,露出精致的巴掌小臉,看起來很恬靜。
醫生說,洛輕眠的大腦在做手術的時候出現了嚴重性的損傷,失明和失憶就是很明顯的後遺症。
同樣的,白澤川也聽說過,洛輕眠在滬城曾經有個丈夫,後來因為她的病情太嚴重,就拋棄了她。
他又想到剛才那個男人一身價值不菲的穿著,外加上看到洛輕眠的眼神裏的急切,他有一種預感,剛才的那個人,就是傳聞中拋棄洛輕眠的丈夫。
他忽然心裏有些忐忑和緊張。
“初初,剛才的那個人,你有印象嗎?”白澤川爽朗的嗓音裏帶了點不經意的慌張。
“沒印象。”洛輕眠回答的幹脆利落,沒有一絲的猶豫:“我不認識,肯定是認錯了人。”
聞聲,白澤川鬆了一口氣。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並不重要,她不記得就好。
白澤川把她送到宋家老宅的門口,就和她告了別。
回到家裏,洛輕眠的臉色紅潤潤的,鼻尖也有些發紅,臉色不太正常,像是被凍的。
“讓你多穿點,春天溫差比較大,你這丫頭,就是不聽話。”明琅笑吟吟的走上來,將厚厚的毛毯披在了她的背上,還不忘讓阿姨端上來一杯熱乎乎的薑湯。
“謝謝媽媽。”洛輕眠接過杯子,雙手貼在杯壁上,感受著燙手的溫度,感覺暖和了不少。
一旁的宋知行的臉上也是笑容慈祥,聲音和藹,“今天手術進行的怎麽樣?”
“很順利,不過醫生說,恢複視力還需要一段時間。”洛輕眠笑了笑,笑容依然陽光和煦。
隻不過那雙眼睛,卻無法同樣跟隨著唇角閃爍光亮。
聞言,二老對視一眼,沒有表現出情緒,但是眼中的失落還是顯而易見的。
她的眼睛,是他們唯一的遺憾。
千叮嚀萬囑咐,洛輕眠還是有點著涼,打了好幾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