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厲不是生冷以煙的氣,而是生自己的氣。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所有人都覺得自己會無條件的保護宋清清?
他閉上眼,舌尖低著後槽牙,眼中一片寒霜。
“我隻想找到當年的那個小姑娘,報答她。”這是冷厲最初的想法,也是目前他唯一的遺憾。
如果宋清清是假的,那麽那個當年的小丫頭,現在又流落何方?
冷厲眉眼深邃,薄唇輕抿。
看他臉色沉下去,冷以煙一副恨鐵不成鋼,忍不住長歎氣:“冷厲,這麽多年來,你難道一點都不好奇,為什麽我和媽會那麽反對宋清清進我們家,卻輕而易舉的接受了初初?”
冷厲抬眼,眸光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不好奇。”
他之前確實很在意,可是現在他一點都不好奇了。
畢竟,他現在想娶進門的人,可不是宋清清。
冷以煙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看他還是一副“我才懶得在乎你們怎麽想”的樣子,她徹底無語。
朽木不可雕也,絕對是冷厲了。
“不想知道,你這輩子都蒙在鼓裏算了!”冷以煙氣不打一處來,知道他會和以前一樣,根本不願意聽真相,立刻站起身,準備甩袖離開。
“說說也行。”
冷厲聲音淡淡,後背靠在了椅子上,抱著雙臂,動作和姿態都透著慵懶:“這麽多年沒機會說,現在說說吧。”
冷以煙扭頭看著他。
四目相對了一陣,冷以煙表情十分的古怪。
冷厲如果是真心想知道當年的真相,那除非母豬會上樹。
“算了,說了你也不信。”冷以煙撇撇嘴,猜他也沒有認真聽的意思:“反正宋清清不值得你耽誤時間。”
繞了半天圈子,冷厲失去了耐心,嗓音低低,聲音幾乎微不可聞:“我知道。”
說完,他便起身離開。
還有別的重要事情要做,沒什麽心思和冷以煙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