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眠從來沒有這麽風中淩亂過。
她低頭,看著碗裏被剝的白白嫩嫩的蝦仁。
她抬頭,看著冷厲那張帥氣的臉。
男人的目光深邃,眼眸中像是含著星光,格外的深情。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想到一句話——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很快,洛輕眠立刻把頭轉了過去:“謝、謝謝冷總。”
“不用謝。”
冷厲勾了勾唇角,不慌不忙的繼續剝蝦。
上一次,自己在辦公室也是這麽把洛輕眠叫過來給他剝蝦的,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是一種享受。
可是,他今天卻發現,原來給她剝蝦,看她受寵若驚的憨態,更是一種樂趣。
不知不覺,洛輕眠的碗裏已經堆起了一個小小的蝦仁山。
“冷總,您自己吃,也別隻給我剝。”
洛輕眠臉頰緋紅,差點連話都說不利索。
冷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表情因為她說的話而柔和了幾分。
“我海鮮過敏,蘇小姐。”
洛輕眠睫毛輕顫,忽然想起來之前背過的秘書準則裏,好像是有這麽一條。
冷厲確實是對海鮮過敏。
他抿了抿唇,不知道是不是洛輕眠的錯覺,她總覺得今天的冷厲,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狗一般:“你都不記得我的忌口。”
洛輕眠怔住。
“可是我知道你喜歡吃辣的,不喜歡吃酸的。”冷厲繼續壓低了聲線,聽起來格外的委屈:“你緊張、做錯事的時候,會咬指甲。”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心裏默默的給陸景深道了個歉,畢竟這是之前他告訴自己的。
當然,是關於年幼時期宋清清的喜好。
陸少,不好意思,我抄一下你的攻略。
……
洛輕眠心尖像是被誰給戳破,一瞬間心顫。
之前,自己剛說了彼此之間並不了解,結果冷厲竟然知道自己的這些習慣和喜好,讓她忍不住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