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
紀父被紀母給接送回家,兩人卻沉默地沒有說話。
紀父想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便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紀母,心裏剩下一片懊惱後悔。
“劉媽,將先生的東西都放到房間去。”
紀母也不管明顯欲言又止的紀父,轉身就繼續修剪自己的花花草草,留給紀父一個背影。
目送紀母冷淡的樣子,紀父有意想要追上去都有心無力,有些卑微地開口。
“對不起。”
走在前方的紀母聽著身後傳來道歉的話語,腳下的步伐猛地一頓。
“之前是我糊塗,是我沒有帶眼識人才會被她們母女耍得團團轉,甚至還委屈了你和思思。”
紀父見紀母有反應,於是繼續反省道。
紀母麵上露出幾分冷笑,頭也不回地說道。
“紀國明,我之前說過讓你對思思和紀清雅一視同仁,可你最後是怎麽做的?”
“你上一秒答應我,下一秒卻隻聽信紀清雅一麵之詞,認定思思竊取她的研究方案,甚至還為此要對思思動手。”
紀母越說越激動,她當時是真的對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枕邊人大感失望。
“我問你,如果是思思跟你說當年的事情是紀清雅和何妍雪算計她,而不是你自己無意撞見,你會不會相信思思說的話?”
紀母轉頭看向紀父,眼底一片漠然。
猝不及防麵對紀母犀利的問題,紀父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會相信紀思思的話。
見狀,紀母沒忍住諷刺的垂下眼簾,語氣有幾分顫抖。
“紀國明,你一直說虧欠紀清雅太多,可自從這孩子來到紀家後,受委屈的就是思思!”
“這時候你又為什麽沒看見思思的委屈,對她感到愧疚?”
紀母一針見血地說道,這也是讓紀母對紀父最初失望的原因。
紀母言罷,也不想再和紀父多說有的沒的,轉身就果決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