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紀清雅在聽見劉媽傳達的話後,徑自跪倒在門口前。
“小的時候媽媽忙著賺錢養我,也沒人教我怎麽做人,我才會一時糊塗做出這種事情。”
“可是爸爸我真的做錯了啊,當時候給姐姐下藥也是害怕姐姐會搶走爸爸你所有的寵愛,我真的知錯了.....”
紀清雅揚聲哭訴道。
紀清雅的哭訴中,有七分演戲三分真實。
若是知道她會麵臨這樣的結果,紀清雅說什麽都不會慫恿攛掇何妍雪給紀父下毒,這樣事情還能有轉圜的餘地。
她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一聲聲哭訴傳入紀父和紀母的耳中,導致別墅內的氣氛都異常沉重。
“紀國明,你搞出來的爛攤子自己收拾,不要打擾到我。”
紀母終是忍無可忍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覺得糟心不已。
聽見紀母的話,紀父也不得不鬆口。
“管家,給那個白眼狼十萬塊,讓她拿了錢之後不要再來找我。”
十萬塊也不過是紀清雅兩個月的零用錢,用這區區的十萬塊買斷和紀清雅的關係,足矣。
“是。”
管家按照紀父的意思,拿著一張裝用十萬塊的銀行卡來到紀清雅得麵前。
“這是先生給你的十萬塊,先生說了你接過這筆錢之後再也不要來打擾先生的生活。”
“先生和你也沒有任何關係。”管家麵無表情的說道。
聽見管家的話,紀清雅看了一眼麵前的銀行卡,陷入兩難的抉擇。
紀清雅自然不想要就這麽放棄和紀父的父女關係,可她清楚下毒的事情會一直積壓在紀父的心中,一時半會兒都沒法釋懷。
而房東的要求是在三天內把房租交齊.....
一番權衡利弊下,紀清雅默不作聲的接過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一步一蹣跚的離開了紀家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