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恢複如常,紀思思語氣軟軟的,“紀清雅一直挑撥我,逼我離開你,和咱們倆不爭氣的那個敗類外甥私奔!”
“姐姐!”紀清雅一臉委屈,不可置信道:“分明是你讓我幫你做的這一切,是你恨墨塵瀾入骨,說他是變態,恨不能殺了他的啊!”
“你閉嘴!”紀思思冷冷地回頭,“你再敢汙蔑我一個字,我就讓我家親親老公撕爛你的嘴!”
頓了頓,她小嘴不情不願的扁了扁:“不行,我老公不能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你再多嘴,我親手撕爛你的嘴!”
說完,她立刻回頭,語氣從剛才的冷厲頓時變得委屈巴巴,在他胸口乖巧地蹭了蹭。
“親親老公,她是不是也在你麵前汙蔑我了?你千萬不能相信她的鬼話啊。”
墨塵瀾垂眸。
她雙手環得很緊。
素來傲慢的雙眸此刻氤氳著水汽,麋鹿般眸光純澈幹淨,小小一隻緊緊地貼在他懷裏。
溫熱的小身子越蹭越緊,生怕被丟開一樣。
可胸口那處柔軟,也貼得越來越緊。
“是麽?”
他聲線依舊冷的滲人,臉色陰鶩的讓人心驚。
她後背的汗毛沒出息的豎了起來。
身體更是懼怕的下意識想逃。
可她還是咬著牙,小腦袋點點點地說道。
“對呀,她一個我爸在外麵不要的私生女,恨毒了我們全家,自然不想我過得快活。巴不得我跟你鬥得兩敗俱傷,她那些茶言茶語,你可千萬不能信啊!”
他冷笑一聲。
寒意滲人。
她從見到他起,就恨不能給他褲襠裏塞雷。
還需別人挑唆?
“那墨存亦呢?”他語氣裏帶著冷冷的嘲弄。
她看墨存亦的眼神,就差把“我愛他”刻在腦門上了。
“我怎麽可能喜歡他?他有你帥嗎?有你有錢嗎?有你身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