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清雅哪能想到她會真打,頓時就被抽懵了。
門口,墨塵瀾的貼身保鏢一直在外麵。
他們進來把紀清雅拖了出去。
房間裏就剩下了他們二人。
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頓時襲來。
紀思思連忙委屈巴巴的對著墨塵瀾道:“今天是她騙我過去,說有事要跟我說。不信你可以查包廂是誰定的,就算她匿名或者借用身份,也一定會有附近監控證明,還有我今天被下的藥。老公,你可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這一句一個“老公”叫得墨塵瀾頭疼。
他深眸中情緒暗湧,她看不明白,也猜不透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但……
感受著房內逐漸散去的戾氣。
這一關,她應該算過了吧?
“演夠了?”
他的聲線依舊冷的滲人。
紀思思腦袋裏亂麻一堆,畢竟紀清雅那些話,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她可以說是紀清雅信口胡謅。
但她確實做過的事情,可就不太好編了。
“以前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解釋的。”
她硬著頭皮說,“你有什麽想問的嗎?”
我……盡量編。
“你到底在盤算什麽?”
他審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從她的臉上移開過。
而他的步伐,也逐漸向她靠近。
隨著他的步伐前進的,還有死神附體般的殺意!
紀思思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
他看到她畏懼後撤的腳步,周身戾氣更是肆意擴張。
他就知道!
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她的手段!
從心底裏,她就厭惡他。
那些肯定的話在這一瞬間像一根根針刺向他。
可笑的是,有那麽一瞬,他竟覺得她說得認真又真誠。
席卷而來的磅礴怒意恨不能將她撕碎!
紀思思真的是怕得腿都站不直了。
書裏說,原主死前雙腿被打斷再接上,打斷再接上數十次,就為了懲罰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