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煜說這話時聲音顫抖，額角滲出的汗珠滴落在眼睫處，雙眼失神，麵前這個人可以決定他的去處，可無奈的是他沒有任何力量抵抗。
聽了這話，宋凝萱的手停在半空，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牽起他的手，果然觸之冰涼，想來是嚇得不輕。
原身之前對兩個孩子做的事情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不管她現在做什麽事情都可能會從最壞的角度被揣測。
宋凝萱雖然已經心中有所預設，但看著羅子煜抖若篩糠的模樣。
想來原身在書中所看到的那些虐待行為，遠比宋凝萱想象的還要過分。
書中寥寥幾筆地敘寫，卻可能成為孩子一生的陰影。
羅子煜見她不回話，便更是篤定了宋凝萱有這樣的想法，慌亂中連忙為自己辯駁起來。
“我在家中是有用處的，像今天，我可以幫忙打包，請你不要賣掉我……”
羅子煜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不抱希望。
“我沒有想要賣掉你，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鄭重道歉。”
宋凝萱也不知該如何解開羅子煜的心結，隻能如實相告她想要做的事情。
“剛才我去詢問鎮上的學堂才耽擱了時間，不是預謀尋人叫你賣掉。”
宋凝萱捏了捏他的小手，一邊說著，從腰間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汗珠，動作輕柔。
見他不信，宋凝萱則是指了指板車上用來裝錢的木盒，此時已經滿滿的裝碎銀銅錢，險些要裝不下。
“我如今已經賺了這麽多錢，若是再將你賣掉，你爹爹豈不是這樣找我麻煩，何苦來哉。”
羅子煜將信將疑，他親眼瞧見宋凝萱賣山藥糕時的光景，若是每日進賬都這般，家中慢慢殷實也無不可能，確實沒有賣掉他來貼補家用這樣的必要。
見對方仍是猶疑，宋凝萱索性將手舉起四指並攏，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