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蓮臉色潮紅,顯然燒得不輕,不斷喃喃著:
“好冷,爹,哥哥,蓮兒好冷……”
羅停隻能扯下自己的外袍,蓋在羅小蓮身上,眼裏的心疼一覽無餘。
“我去請大夫來!”
羅子煜一跺腳,便要冒雨出門,被宋凝萱一把拽住。
“這個時辰醫館都關門了,外麵下著這麽大的雨,不會有大夫願意跟你來的!”
“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蓮兒病死嗎?她不是你的親女兒,你自然不擔心!”
羅子煜脫口而出,說完看著宋凝萱沉靜的雙眼,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我有辦法幫她退燒。”
她說著向前走了兩步,想看看蓮兒現在如何了,卻聽羅停沉聲道:“你別過來!都是因為你,蓮兒才會受了驚嚇染上風寒,你再敢碰她,我饒不了你!”
羅停麵色陰沉,眼中像是藏著兩把鋼刀,如果眼神能殺人,宋凝萱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我隻是想救蓮兒,你等等,我保證她平安無事。”
說完,宋凝萱闖進傾盆雨幕中,羅停和羅子煜都是一驚。
羅停強撐著想要下床,奈何他的狀況不必羅小蓮好了多少,挪一步都氣喘籲籲。
宋凝萱雙手拚命刨土,好在雨天泥土濕軟,沒過多久便在牆根地下刨出了一壇女兒紅。
這酒是原主的陪嫁,她不舍得給羅停喝,因此埋在牆根不許任何人動。
宋凝萱捧著酒壇回到屋內,狼狽不堪地擰了擰裙角,全身幾乎都濕透了。
她奪過羅停手中的帕子,倒了酒,隨後坐在床沿前,仔細地替羅小蓮擦身。
“這麽做真的有用嗎?”
羅子煜一臉擔憂。
用酒擦身能治病?聞所未聞!
宋凝萱頭也不抬地道:“這叫做物理降溫……跟你們說了也不懂的,總之蓮兒不會有事的。”
“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等雨停了,你再去請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