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羅家窮,故意訛人是吧?
宋凝萱還想再說什麽,卻見羅停從懷裏拿出一隻玉佩。
那玉光澤瑩潤,品相上佳;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羅停他爹留給他的遺物。
原主眼饞這塊玉佩好久了,可惜一直被羅停藏得死死的,才不至於被她拿去賣掉。
“咳咳,這塊玉佩應該能值些銀子,有勞大夫開藥。”
大夫接過玉佩,眼冒精光。
“好說好說,羅相公客氣了。”
大夫開了藥,喜滋滋地拿著玉佩離開了;宋凝萱有點肉疼,那玉佩可不止一兩銀子,她動動唇:
“你……”
“怎麽?”羅停掀開眼皮,蒼白的病容無端透出幾分淩厲感。
隻要能醫好蓮兒,別說一塊玉佩,哪怕讓他賣了羅家的房子他都願意。
賢妻良母裝不下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宋凝萱必定會像往常一樣罵他是廢物,給女兒治病的錢都拿不出來。
可沒想到,宋凝萱隻是淡淡道:
“你對女兒還挺好的。”
羅停微怔。
她居然沒罵他?
羅停眯眼打量著宋凝萱忙前忙後的身影,她究竟在耍什麽花招?
……
家裏兩個病號需要照顧,宋凝萱肩上的擔子一下子就沉重起來。
家中米麵見底,又沒錢買,宋凝萱縱使有再好的手藝,也沒法憑空變吃的出來。
她自己餓個一頓兩頓倒沒什麽,但羅停和蓮兒的身體都需要進補。
無奈之下,宋凝萱隻好覥著臉去隔壁鄰居家借糧。
好在鄰居娘子是個心善的,得知蓮兒染了風寒,不僅借了一盆米,還分了一塊豬肉給她。
宋凝萱感激不已,回家熬了一盆肉粥,先端去給羅停和蓮兒吃。
宋凝萱將蓮兒抱在懷裏,喂她喝粥,蓮兒卻繃著一張小臉,不肯張嘴,小心翼翼地說道:
“娘親,今天怎麽有肉吃嗎?蓮兒喝粥就好了,肉給爹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