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貴誌臉皮漲紅,哆嗦著手指指向宋凝萱,“你!”
“你什麽你?趕緊滾,我們這種小地方容不下你這尊大佛!”原來的掌櫃的進屋便要去拿笤帚,把這晦氣家夥打走了事。
錢貴誌原本是來看笑話的,卻沒想到自己成了個笑話,這群賤民倒是團結,罵起人來確實嘴上不留情。
最後,在圍觀眾人的怒斥之下,錢貴誌也隻得落荒而逃,心中隻覺宋凝萱此人囂張跋扈,心中不滿,卻也無計可施。
雖說中途有了這麽一個插曲,但是大事落定,宋凝萱心情還是格外明媚的,在回家的路上,卻在巷口遇見了安姑,和郎中打扮的老先生低語了幾句,緊接著便啜泣不止。
宋凝萱擔心她家中出了什麽變故,連忙上前詢問。
“這是怎麽了?”
安姑瞧見外人,自己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實在是有礙觀瞻,慌忙間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沒什麽事……”
話音剛落,宋凝萱變聽到安姑家中似乎有男子的呻吟之聲,像是受盡了苦楚一般。
也許是這動靜刺激了安姑,“我……我……”
宋凝萱瞧她身子顫抖,情緒激動,忙上前扶住她,柔聲安慰說道,“慢慢講,不用著急。”
安姑這才哽咽著說道,“是我家男人,前些時日想要去山林之中打些野味給孩子補補身體,可誰知上山時,卻遇到了一隻豺狼,撲上前變咬住他的臂膀,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雖然沒有瞧見傷口,但是光聽這樣的描述,宋凝萱就打了個寒顫,“郎中可有說什麽?”
“好在他身子骨向來康健,昨日夜裏發了一場高燒,這樣挺了過去,郎中說後續要好好調養。”
宋凝萱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簡陋,因為傷口撕裂感染而死的人比比皆是,安姑突逢此變故,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