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瞧著幾個孩子已經被羅停接回家中,在安心練字,宋凝萱才放心下來,
她將之前食肆的舊賬一把抱起送至屋中,對著才在位置上坐定的羅停,“辛苦你了。”
擔心對方會反悔,宋凝萱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隻是在廚房中準備晚飯時,羅停的身影突然出現,宋凝萱還以為他麵對成山的賬本想要退縮,
“你……不會是不想理賬了吧。”她心中卻想著如何賄賂羅停。
羅停瞧著她戒備,坦然一笑,“我答應的事情不做廢,隻是想著你這幾日受累搬家,想來幫你做飯。”
在鄉鎮中定下居住的地方,租馬車等一幹事務,宋凝萱通通沒有插手,隻是這幾日打掃用了些力氣,猜到麵前人還是將她當做久病之人那般脆弱,忍不住說了一句,“我又不是個瓷娃娃,你也不必擔心我受累。”
“擔心說不上,是有些心疼,不想你那日走了,隻記得隻有在這個家裏麵勞苦的記憶。”羅停撩起了袖子。
宋凝萱聽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也沒有搭話,
就這樣沉默了半響,羅停主動打破了僵局。
“食肆已經關了許久,要是你重歸店鋪,可有什麽別的想法?”
宋凝萱自然心中早有成算,此時問起,她有些好奇他的打算,“你有何高見?”
羅停果然是有所準備,侃侃而談,“其實日日做糕點,並不是長久之計,不防售賣些熱食,你開食肆租下那間店鋪,後麵咋隻有一塊荒廢的空地,若是其中打通,便能開辟出後廚的位置,到時候你請些廚子師傅,也不必日日勞累你……”
羅停還說售賣熱食的食肆理應有一些店裏特色,最好是旁的店沒有的,這樣能吸引大量的客人,而每日在固定上一些菜式,這樣也方便點單。
宋凝萱這是驚訝於他先進的想法,這不就是現代的套餐嗎,若是羅停從商,想必也能博出一番天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