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從公堂離開,錢貴誌一直沉著張臉,心中不斷暗罵宋凝萱。
想起縣令突然轉變的態度,仍是恨的牙癢癢。
當然,錢貴誌不敢對縣令怎麽著,便把責任都怪到宋凝萱身上。
都怪那個宋凝萱,說些亂七八糟的,挑撥他和縣令的關係。
否則圖紙早到他手裏。
本來按照錢貴誌的打算,是和縣令一塊,好好教訓教訓宋凝萱。
讓對方知道,和他錢貴誌作對,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結果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特別是宋凝萱離開的時候,錢貴誌倒是想攔。
可惜縣令都已經發話,哪怕他心裏再是不爽,也得憋著。
宋凝萱離開之後,他還被縣令給狠狠訓斥了一通。
現在心裏想起,仍是覺得牙癢癢。
對宋凝萱的怨恨也直線上升。
因著今天的吃癟,錢貴誌心裏不甘至極。
敢讓他這麽沒臉,不好好教訓教訓宋凝萱,他都不叫錢貴誌。
回到錢府後,錢貴誌心裏的怨恨和不甘仍未打消,反倒愈發濃重。
彼時錢夫人正好在查賬,聽人說錢貴誌回來,便將其叫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先瞧見他的臉色。
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對勁,錢夫人也跟著皺起眉頭:“發生什麽事了?”
心裏記著仇的錢貴誌,張嘴想答,臨了又停住,眼睛不停的轉著。
宋凝萱那個小賤人,今天害他丟臉又吃虧的。
現在逢到錢夫人問,錢貴誌心中又生出其他主意。
於是,他咽回去原本要說的話,歎息一聲,神色也憤憤不平道:“還不是那個宋凝萱。”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錢夫人眉頭皺的又緊了幾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之前……”
錢貴誌沒有隱瞞,還添油加醋的把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你說那個宋凝萱,特意弄了些低價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