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醉醺醺的流氓,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在地。
倒地時的疼痛,讓流氓哎呦了一聲。
“誰啊,敢對老子動手……”
正在流氓罵罵咧咧的時候,一道身影站在他身後。
看著地上罵髒話的流氓,蒙著麵的宋凝萱臉色冰冷,眼中有諷刺劃過。
白天她沒動手,不過是礙於人多罷了。
宋凝萱從來不是什麽以德報怨的人。
今天流氓打砸鋪子時,宋凝萱就將仇給記下了,特意等到現在。
想到自己在現代學過的防身術,宋凝萱微微眯起眼睛。
在流氓罵罵咧咧的想從地上爬起來時,宋凝萱毫不客氣的上前,又一腳朝人踹去。
於是,流氓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先迎來一陣痛擊,控製不住的慘叫出聲。
想到白天的事情,宋凝萱也沒有客氣,動作間也一點沒留情。
剛開始流氓還在慘叫,後麵連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
好半晌過去,宋凝萱才停下自己的動作。
彼時流氓躺在地上,看著麵前的“蒙麵人”,滿眼都是恐懼。
“你,你你到底是誰。”
流氓的酒早在被打的時候,就醒的差不多。
現在看宋凝萱,更是和看魔鬼差不多。
宋凝萱走到流氓麵前,流氓渾身直哆嗦。
要不是身上疼的動不了,早忍不住跑了。
欣賞了會兒流氓的恐懼,宋凝萱才冷聲說道:“今天你的處理方法,讓我很不滿意。”
流氓下意識想要反駁,臨了忽然停住,想起白天的事情。
今白天他也隻做了那一件事情,而且還是……
想到什麽,流氓眼睛放大,猛地看向宋凝萱:“你是錢家人……”
一句話還沒喊出來,被宋凝萱的冷眼一瞪,又給吞了回去。
等他重新恢複安靜,宋凝萱冷哼一聲:“說話注意著點。”
“還有,今天你砸的不夠狠,連鋪子都沒完全砸壞,看來給你的錢真實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