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的話,羅停一愣,不確定的問道:“娘子的意思是……要賣掉鋪子?”
“嗯。”
得到肯定得答案,羅停有些驚訝。
之前宋凝萱為了食肆和玩具鋪子,是如何的費心,他都是親眼看在眼裏的。
且一直以來,宋凝萱對經商都十分感興趣。
可現在她卻說要賣掉鋪子。
震驚過後,便是擔憂:“娘子,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兒?”
昨天鋪子被砸,羅停也知道。
宋凝萱先是點頭又是搖頭:“確實和昨天的事情有點關係。”
最近先是有人在食肆鬧事,後來又是玩具鋪子被砸,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找事。
至於找事的人是誰,不用想宋凝萱都能猜到,和錢家有關係。
真正讓她決定賣鋪子的,還是那天在公堂上的經曆。
錢貴誌明顯不是什麽好性子的人,且極其的記仇。
和縣令還有勾結。
現在她和錢貴誌之間的矛盾,已經到達不可調和的地步。
萬一日後哪天,對方連同縣令再次生事,難保不會讓局麵更遭。
上次能夠及時脫身,是因為羅停,可下次呢?
之前能找流氓砸玩具鋪子,誰知道日後還會做出什麽更過分的事兒。
無論是出於哪種考慮,將鋪子賣掉都是目前最合適的做法。
將自己的考量告訴羅停後,她才繼續往下說:“保不準哪天錢貴誌和縣令,便會再次生事,屆時損失會更大。”
“為了咱們的以後考慮,我打算先行搬家,如此也好免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得知她打算搬家的真正原因,羅停眉頭皺了一瞬才舒展開來。
抿唇思索起來。
他大概也已經清楚,宋凝萱為何會突然打算賣掉鋪子並且搬家。
思索一番,他抬頭看向宋凝萱,微微點頭:“娘子言之有理。”
“隻要是娘子的主意,我都會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