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下,也不耐再聽霍嶼澤後麵的話:“霍總這話什麽意思?!”
“我隻是擔心那孩子會無人照顧,才希望宋醫生將人帶上,而且……”
霍嶼澤停頓一瞬:“不瞞宋醫生說,我每次瞧見那孩子,都覺得十分喜歡。”
“會讓宋醫生將孩子帶上,也隻是單純的擔心他,還有對那孩子的喜歡,沒有其他意思。”
解釋完,他又繼續說道:“而且我總覺得那孩子瞧著有幾分麵善,和我有些像。”
一番話說的看似隨意,目光卻一直在暗中盯著喬幼儀。
因為他的話,喬幼儀臉色立即沉下去。
心中也在瞬間警惕起來。
不確定霍嶼澤為何會突然說這些話,喬幼儀壓下心底的緊張,臉上沒有表現出分毫。
待對方話音落下,出口便是反駁:“霍總在說什麽胡話?”
“我兒子像的人是他生父和我,隻是他生父早已經去世。”
說著,她神情也變得嘲諷起來:“曾經懷上孩子時,我可是見都未曾見過霍總,還是說霍總覺得麵善就是像你?”
越是往下說,神情越是嘲諷:“看來霍總還真是……喜歡發瘋。”
“照霍總的說法,去大街上隨便找幾個人,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莫非都是相似?”
話中的諷刺顯而易見。
感受到她的厭惡和嘲諷,霍嶼澤神情有一瞬的黯淡。
“宋醫生莫要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
經過方才那一遭,心中警惕的喬幼儀,也失去再多待下去的心思。
隻當沒聽見霍嶼澤的話,聲音不耐:“霍總怎麽想的是霍總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還有霍總收購的那家醫療器械的公司,其中的問題不用我說,霍總自己也應該清楚有多麻煩。”
“我知道靠霍總自己也能解決,不過其中的麻煩,霍總比我清楚的多,有我出手幫忙至少能讓霍總少走些彎路,希望霍總能夠好好考慮我的條件,考慮好隨時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