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喬幼儀的話,霍嶼澤皺起眉頭:“宋醫生此言差矣。”
“喬梓珊是我亡妻的姐姐,且……”
停頓一瞬,霍嶼澤沒有將後麵的話說出來,隻岔開話題,繼續說道:“我和她相識已久,清楚她是什麽人。”
“且不說其他的,她的工作能力也很優秀,我會讓她負責基金會,也是因為她能力不錯。”
“有她來負責基金會,無論是從哪方麵來說,對基金會都有好處。”
他會讓喬梓珊負責以喬幼儀名字命名的基金會,除去是因為二人的交情,更多的是因為對方的工作能力。
以喬梓珊的能力,負責一個基金會是足夠的。
他本意是想告訴喬幼儀,自己選擇喬梓珊,是因為對方的工作能力。
隻是……
隨著霍嶼澤的話,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喬幼儀的臉色也差勁不少。
沒人比她更清楚喬梓珊是什麽人。
霍嶼澤所說的這些,聽在喬幼儀耳中,隻覺得諷刺。
回想方才霍嶼澤提起喬梓珊的語氣,還有之前其說過的不會偏袒,喬幼儀心中唯有厭惡和嘲諷。
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對方在他心裏的位置都是不同的。
所謂的不會偏袒,不過是笑話罷了。
再抬頭時,她臉上的神情全是諷刺:“霍總不覺得,自己解釋的太牽強了麽?”
“若那位喬梓珊小姐當真如你所說的那般,你又為何特意將她留在霍氏?”
“歸根究底,是霍總自己分不清公私喜歡亂偏袒人罷了,如果霍總當真能夠分得清公私,為何在基金會還沒開始運行的時候,就讓她負責?”
越往後說,她的聲音越嘲諷:“我很好奇,霍總在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你哪位亡妻的心情如何。”
“若是她在地底下知道這些事情,恐怕也不會為霍總的行為感覺到感動,隻會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