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霍嶼澤終於注意到喬幼儀,扭頭看過來。
看見喬幼儀的瞬間,霍嶼澤皺起眉頭,尤其是瞧見她已經換好衣服的模樣。
畢竟昨天喬幼儀已經答應過他要辭職,這個時間應該好好在家裏待著,可現在她竟然已經起床,甚至起得比往日還要早。
想著,他的臉色又沉下去幾分,下意識認為,喬幼儀違背自己的交代。
心中不爽,霍嶼澤張嘴便要問喬幼儀,是不是打算去上班。
話臨出口前,又莫名其妙地變成另一句不相幹的:“最近梓珊要住在家裏。”
剛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喬幼儀便聽見她這句話,有一瞬間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
她看向霍嶼澤,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方才在喬梓珊麵前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要不是親眼看到過,她都要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我說,從今往後梓珊會在我們家裏住下。”
霍嶼澤視線落到喬幼儀身上時,是全然的冰冷和不耐:“別在我麵前裝傻。”
冷哼一聲,他繼續說道:“梓珊的身子虛,醫生建議要好好療養,她一個人多有不便,住在家裏也方便點兒。”
“可是……”這兒是他們的家。
話還沒說出來,已經被霍嶼澤不耐煩地打斷:“沒什麽可是。”
“你從今天開始辭職,正好可以在家裏好好照顧梓珊,省得再出去鬼混。”
想到在醫院裏遇到的男人,霍嶼澤語氣帶上幾分命令的味道:“反正你辭職後也沒其他事,隻要把梓珊照顧好就行。”
喬幼儀差點以為是自己聽錯。
霍嶼澤讓喬梓珊住在家裏,甚至還讓自己照顧她。
還是說,之前霍嶼澤特意讓她辭職,為的便是現在?
抬頭看著對麵一臉冷淡的男人,喬幼儀心中隻感到一陣荒謬,一陣前所未有的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