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喬幼儀的動作,霍嶼澤下意識皺起眉頭。
在她要拎著行李箱往外走時,幾乎是本能地走過去,擋在她麵前。
因麵前被擋住,喬幼儀不得不停下腳步:“麻煩讓讓。”
視線從行李箱上移開,霍嶼澤緊盯著喬幼儀:“你要去哪?”
問話時,連他都沒注意到自己心中下意識的不安。
聽到他的問題,喬幼儀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嘲諷,更多的是自嘲,對自己的自嘲。
既然霍嶼澤都說過,如果不照做就搬出去,那她為何還要留下?
“我不是在按照你說的做嗎?”喬幼儀看著麵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我不想當免費的保姆,所以我要搬出去。”
看了眼對麵的喬梓珊,她重新收回目光。
反正這兒也不歡迎她,無論是這個家還是霍嶼澤本人。
搬離是最好的選擇。
“如今我甘心讓位,你也會很高興。”
明明平靜的話,聽在霍嶼澤耳朵裏,卻有些刺耳。
“我沒有讓你搬,你不準搬走!”連霍嶼澤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阻止。
像是本能的反應。
冷不丁聽見他的話就喬幼儀有一瞬的停頓,隨即緩緩抬頭看向霍嶼澤。
抬頭的間隙,兩個人的眼睛正好撞在一處。
喬幼儀難得沒有移開目光,而是緊盯著霍嶼澤:“是你讓我搬的,為什麽不讓我離開?”
“還是說,你舍不得我?”她說話時,心底生出絲淺淺的期待。
霍嶼澤聽到喬幼儀這句話,連猶豫都沒有,便發自本能一般的否認:“我舍不得你?喬幼儀,你在說什麽笑話?”
“我讓你留下來,隻是為了讓你更好地照顧梓珊。”
話音落下,霍嶼澤冷哼一聲:“我不讓你走,你憑什麽走?”
他的冷言冷語,以及話裏的嘲諷,全部被喬幼儀收在眼中。
心中的最後一絲期望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