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梓珊要回國了?
那是不是代表著,她和霍嶼澤的婚姻要結束了?
如果霍嶼澤知道她懷孕,那麽肯定會……喬幼儀心裏一陣難受,麵色愈發得蒼白,甚至忍不住幹嘔了起來,驚得眼前的喬倩倩一陣嫌棄。
霍嶼澤見她幹嘔,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緊緊地握住喬幼儀的手腕。
“你究竟怎麽了?從進門到現在一直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他目光如炬,令喬幼儀生出一種仿佛會被看穿的錯覺,慌亂道:
“我沒事,隻是最近有點感冒不舒服罷了。”
喬倩倩不滿地說:“生病了就待在家裏養病嘛,幹嘛非要出來拋頭露麵,像你這種上不得台麵的女人,來了也隻會給姐夫丟臉!”
霍嶼澤麵色一沉,淡淡地瞥了一眼喬倩倩;
喬倩倩心口一窒,嘲諷的話在嘴邊轉了轉,吞回了肚子裏。
她不是看錯了吧,姐夫居然會維護那個不要臉的賤人?
一定是錯覺!
喬幼儀懶得理會喬倩倩的諷刺,她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沒事,上樓休息一會就好了。”
說罷甩開霍嶼澤,徑自上了樓。
壽宴正式開席的時候,喬幼儀下了樓,表情恢複了鎮靜;而她也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她懷孕這件事,絕對不能讓霍嶼澤知道。
霍嶼澤牽著她的手入了席,坐在霍老爺子旁邊,對麵就是霍嶼澤的父母。
他貼心地為她備好刀叉,在不知情的人眼裏看來,兩人確實就是一對恩愛夫妻。
“幼儀,你和嶼澤上個月為什麽沒回來吃飯?”
婆婆沈月柔語氣溫和,眼底卻沒多少溫柔之意。
喬幼儀知道,她心目中最好的兒媳人選是喬梓珊,自從她嫁進霍家,沈月柔雖然沒為難過她,但也從來沒有真正把她當成兒媳婦對待。
她解釋道:
“上個月我工作比較忙,所以沒能回家,對不起媽,我應該打個電話告訴您一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