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嶼澤一手拿著花灑,一手卡著喬幼儀的去路,令她動彈不得。
喬幼儀抱著臂,瑟瑟發抖,浴室的落地鏡剛好照出了她狼狽的模樣。
禮服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水流緩緩落下,白皙肌膚上的青紫痕跡若隱若現。
霍嶼澤眸色暗了暗,莫名想到昨晚的纏綿。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現在的你變成了什麽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你,梓珊她根本不用去美國受罪!”
喬幼儀崩潰地大吼:“我沒有!”
見女人冷得發抖,霍嶼澤丟了花灑,將她圈在懷裏,薄唇印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眼底深深藏著的幾分癡迷:
“你奪走了屬於梓珊的一切,那就應該好好地贖罪。”
他說著,一點一點解開喬幼儀的禮服,白皙如玉的身體映照在鏡中,身後男人冰冷的目光如跗骨之疽,讓她無地自容,隻想趕快逃離這一切。
她終於妥協了。
“你到底還要羞辱我到什麽地步?我答應你,陪你去喬家,放開我!”
霍嶼澤一怔。
他意識到自己因為喬幼儀而起了反應,不由得懊惱不已。
明明隻是想羞辱她一番,為什麽會……
“出去!”
霍嶼澤背過身,不再去看渾身濕透的女人;喬幼儀紅著眼撿起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地跑出浴室。
……
第二天,霍嶼澤下班後,親自來醫院接喬幼儀,兩人一同回了喬家。
喬幼儀眼睛下麵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幾乎一夜未眠。
自從和霍嶼澤結婚後,她一次都沒有回過這裏。
七歲以前,喬幼儀以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父母對她無比疼愛,夫妻倆攜手創業,建立康城集團,滿足了喬幼儀的一切物質需要,給了她最好的生活環境。
這棟房子的一切,都是當初母親親手置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