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喬幼儀看著丹,神情複雜,又帶著幾分失落。
相比下是丹的冷漠。
雖被攔下,他的神情也沒有多餘的話,依舊疏離冷漠:“你還有什麽事?”
盡管感覺到他的有意疏離,喬幼儀也沒有讓開。
“老師,當年的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喬幼儀很清楚,丹對自己的疏離冷淡來自何處。
“當年我也是無意間發現那名病人可以用針灸治療,最後……”
那時候喬幼儀和丹的關係還不似現在一樣,而是一對關係親近的師徒。
丹對喬幼儀的教導也一直很認真。
導致其疏遠喬幼儀的變故,出在一名病人身上。
當時那位病人的情況已經很嚴重。
丹以聲明的方式表示過,那名病人不能用針灸的方式來治療。
可最後喬幼儀卻用針灸將病人治療好。
是在丹聲明過後,喬幼儀又無意間發現,針灸可以用在病人的治療上,且效果可能也會比西醫更好。
於是她就大膽用針灸的方式,最終如她所願的那般,將病人治療好,甚至比西醫的效果要好上許多。
平時也就罷了,隻是丹發過聲明後,喬幼儀又以相駁的方式,將病人給治好。
這種行為相當於是在當眾打臉丹。
“我當時並非是有意對老師進行……反駁。”
當初也說,用針灸隻會加速淤血流通影響血管。
“我希望老師能夠原諒我的莽撞。”喬幼儀神情緊張,又認真:“我隻是發現此種方式,對病人的情況可能會更加有利。”
神情本就冷淡的丹,聽見喬幼儀的話,臉色更是當場冷下去,麵色也在一瞬間變得難看。
要是其他事丹也不會如此,可當初那件事,對丹的影響實在是大。
如果是其他人,丹的反應也不會這麽大,畢竟醫學界存在相駁的言論和結果,也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