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完全打斷了霍嶼澤還沒出口的話。
包括喬幼儀也回過神來。
看到霍嶼澤的動作,她皺起眉頭,神色比剛剛還要冷淡。
不帶任何猶豫的從其中抽離,臉上神情也是冷漠的。
“不好意思霍總,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離開了。”
說完,喬幼儀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因她抽離的動作太快,霍嶼澤也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神,喬幼儀已經轉身離開。
看著前方越走越遠的身影,霍嶼澤下意識想要挽留。
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的喬梓珊見狀,眼神閃了閃。
趕在霍嶼澤出聲前,來到他麵前,柔聲開口:“嶼澤。”
恰好也阻止了他的話。
因她的動作,霍嶼澤的腳步也被迫停下。
喬梓珊目光掃了眼喬幼儀離開的方向,在任何人都沒看到的地方,神色間都是陰冷。
“嶼澤,我有事想和你說,是關於幼儀的。”
防止他會再繼續追人,喬梓珊先一步說道:“我覺得幼儀的死有問題。”
由於喬梓珊的阻攔,霍嶼澤回神再去看時,前方已經瞧不見喬幼儀的身影。
看著麵前的喬梓珊,他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神態間也帶上不耐。
“你想說什麽?”
感受到他隱約透露出的不耐,喬梓珊嘴角的笑容,都差點沒維持住。
以前的霍嶼澤,從來不會在她麵前露出這種表情。
一直以來,霍嶼澤對她都是溫柔又小心,都怪喬幼儀。
要不是喬幼儀那個賤人,霍嶼澤又為何會這般對她?
還有那個宋箏。
隻要想到宋箏和喬幼儀那張相似到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一樣的臉,她心中便忍不住妒忌。
為何都已經死了,又出現一個和她相似的?
哪怕心中再不甘,也不能表現在臉上,一絲一毫都不能表露出來,否則就會霍嶼澤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