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淵身邊,自然也有向左、右、無心三人。
四人魚貫而入,宮輕羽等人看到男子之後,皆是嚇得瑟瑟發抖。
宮輕羽看著這一幕,眼神黯淡了幾分,安慰了一句:
“放心吧,他們是我的人,我不會對你怎麽樣。如果你想要回家,我會把你安全地送回來。”
還沒等他們回答,趙寒淵已經走到了宮輕羽身邊,一臉的不悅:“我是你的人,其他人都是宮將軍的人。”
聽到某人一本正經地說出這種下流的話,宮輕羽又是羞澀,又是懊惱。
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在吃醋。
“是,我是宮將軍的人,小丫頭,不要讓人誤會!”
免得被人誤解?恐怕也就趙寒淵了!
宮輕羽惱羞成怒的看著趙寒淵。
“如果你們以後有什麽麻煩,盡管來找我。我明天就回靖邊,不過,我這一個月,也不會再回京了。”
雖然瘟疫已經解除,但是他們的饑餓還沒有完全解除。
饑寒交迫的貧民,依舊隨處可見。
就連從武勻運送過來的食物,也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疫情而無法運送。
隻在靖邊刺史的倉庫中,暫且放在了那裏。
宮輕羽此言一出,那些被她所救的人麵麵相覷,紛紛跪倒在地,神色誠懇:
“多謝你出手相助。”
宮輕羽並沒有躲避,而是對著她行了一禮,然後意味深長的道:“來日方長,不是我,是你自己救了你。”
有些人聽懂了,有些人則是一臉懵逼。
好在,經過趙寒淵的插手,這些女子對他們已經沒有了敵意。
跟無心等人簡單交代了一番,眾人這才各自回房休息。
隻有趙寒淵,還在宮輕羽身邊。
“王爺怎麽還沒睡?”宮輕羽想起了他剛才羞辱她的話,此時說起話來,也是情不自禁地多了幾分嘲諷。
趙寒淵一把摟住宮輕羽,眼底閃過一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