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寒淵最後一句話,讓宮輕羽臉色一沉。
“當然是瞎編的!我……我隻認識你一個人,想來想去,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宮輕羽滿臉通紅,但說得理直氣壯。
趙寒淵微微挑眉,見宮輕羽一副為難的模樣,心中一喜:“你隻知道我?你覺得蕭大小姐和浦陽公主是什麽關係?”
“你,趙寒淵!你別問了!”宮輕羽第一次羞愧的叫出了趙寒淵的名字。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我。”趙寒淵笑著,伸手在宮輕羽臉上掐了一把。
宮輕羽一巴掌拍在趙寒淵的手上,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氣呼呼的說道:“你越來越過分了!”
趙寒淵看著小丫頭氣的七竅生煙,也隻能笑而不語。
宮輕羽看著他平靜的模樣,心頭微微一鬆。
在她麵前,趙寒淵可沒有攝政王的威嚴。
兩人都沒有說話,宮輕羽也閉上了眼睛,準備睡一覺,但人一閉上眼睛,就會想到一些人和事。
比如。
她想起了那個為了她而愚蠢的人。宮輕羽頓時瞪大了雙眼,“魏王世子呢?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趙寒淵正靜靜地看著宮輕羽的側臉,忽然,她睜開眼,詢問他的另一個男子。
趙寒淵想起魏煜,臉色不禁一沉:“你為何要這麽問?”
宮輕羽看著他陰沉的臉色,知道他是在生魏煜的氣,苦笑一聲,又慢條斯理地說道:“魏王的兒子,雖然行事魯莽,但……還是很有骨氣的。”
畢竟,他被抓的時候,並沒有說出任何的秘密。
“哼,如果他敢背叛寧國,魏王絕對不會放過他。”
宮輕羽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個軟骨頭。“王爺是不是讓他回靖邊了?”
趙寒淵淡淡說道:“我讓人帶他回京城。”
“……”宮輕羽。
妍娘和喬兒則是一臉尷尬的坐在馬車的一角,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