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出來玩,蘭兒給自家主子換上了一套輕便的衣裳,免得惹人注意,所以才會化了淡妝。
當眾人來到一層大廳時,大廳裏已經有不少人在等候了。
趙安歌和魏煜兩人,更是激動得無以複加。
趙謙和蕭音的心情雖然也很好,但相對於那兩個異常激動的人來說,他們就比較淡定了。
而宮輕羽和趙寒淵,則是站在一起,一人似笑非笑的望著眾人,一人似笑非笑的望向另外一人。
子禎老老實實的跟在藍兒的身邊,雖然她的臉上也有幾分喜色,但因為身份的原因,她還是忍住了,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更加成熟。
二龍依舊麵無表情的站在趙寒淵的身後,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宮輕羽一眼就看出,他現在應該是在走神。
趙寒淵看了眼眾人,揮揮手,準備啟程。
走出家門的時候,太陽已經不那麽刺眼了,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溫暖的微風。
武勻城外有一條小溪,小溪從城內流淌而下,一直延伸到武勻的南門。
所以武勻城的景色,比起京城來,更加的優雅。
一艘畫舫在河麵上緩緩行駛,一艘艘畫舫在湖麵上劃出一圈圈的波紋,一根根柳枝在江麵上輕輕搖曳。
寬街窄巷和石橋縱橫交錯,熙熙攘攘的商販、行人,舉目四望,歡聲笑語,酒樓香氣四溢。給人一種和平的感覺。
宮輕羽等人也逐漸適應了氣氛,當他們走出花神娘娘廟,無意間抵達城南區時,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高大的城牆下,一個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人,或蹲或坐,或趴著。
趙安歌的眉頭皺了起來。
宮輕羽麵色肅然,緩緩說道:“這些人,應該就是靖邊的流民,前幾天才被放入城中。”
“他們就這麽躲在城牆下麵?武勻城,難道就沒有一個可以容納難民的地方?”趙謙皺了皺眉,他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溫和,反而帶著幾分冷意。